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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还记得的那些搜索引擎们-哈斯日志
    我们还记得的那些搜索引擎们
    星期日, 三月 26, 2017
    做一个搜索引擎的成功,核心的是商业的成功、生态系统的成功。

    我们历数一下中文搜索引擎市场上曾经的玩家,归纳其中的必然和偶然,也许会跟我们带来新的启发:

    1996年8月成立的搜狐公司是最早参与作网络信息分类导航的网站,曾一度有“出门找地图,上网找搜狐的”美誉。它采用人工分类提交的模式,随着网络信息的暴增,逐渐被基于robot自动抓取智能分类的技术取代。

    1997年10月,北大天网正式在CERNET上向广大互联网用户提供Web信息搜索及导航服务,是国内第一个基于网页索引搜索的搜索引擎。由北京大学网络实验室研究开发。因为一直是学术科研的目的,所以,尽管在教育科研网上,还颇受用户欢迎,但是在公网上,对服务的保障其实做的不怎么样,经常用不了。但是他们确实培养了一大批的搜索引擎或者相关领域的技术人才,比如我所熟悉的周利民、陈华、谢欣等,还有百度很多研发都是在这个项目呆过。

    1998年1月,台湾中正大学吴升教授所领导的GAIS实验室,创立Openfind,鼎盛时期同时为三大著名门户新浪、奇摩、雅虎提供中文搜索引擎。学院派起家,但是也有短暂的商业辉煌。

    2000年06月,百度推出搜索引擎服务,为大的门户和内容服务商提供信息搜索技术服务,chinaren孙悟空搜索、搜狐、新浪、263、tom、上海热线、网易等提供搜索技术服务,而且费用不菲。2001年8月,推出了竞价排名服务。10月,百度推出了搜索门户www.baidu.com。此时,百度推出了面向企业的竞争情报监测“网事通”服务,先后签约了中国人民银行、央视国际、中国移动。搜索和搜索技术应用方向上,百度探讨出足够多的业务形态,并通过商业力量驱动,实现了技术改变生活的注脚。百度是一个很务实的状态,技术与业务并举,这个可能跟百度这个阶段的决策团队及领导的个人风格很相关。有人就给这种风格评价为典型的山西商人。我会单篇单独讨论百度的事情。

    2003年12月中国搜索成立。成立之初,定义自己为第二代搜索引擎、智能搜索引擎,搞了一个搜索引擎联盟,为包括新浪、搜狐、网易、3721等多大数千家网站提供搜索服务,一度拿下了绝大多数百度放弃的门户搜索技术服务,占领中国搜索引擎技术服务超过80%的市场份额。但是这个搜索业务毕竟是要最终给用户提供服务、要给使用这些技术服务的网站带来更大的黏性、甚至更大的商业价值的。

    从搜索体验看,那时候的中搜的新闻搜索不比百度有多大差距了,但是网页搜索之类的还是有改进余地的,尤其是搜索引擎,后期策略的迭代、用户体现的提升都是些微的上进,而且还要不断跟网站建设方、互联网内容生态环境博弈。他们显然没有足够的耐心。中搜显然止于此。在产品上求新求异,立身之本反倒少有更多进步。

    我跟陈沛先生有幸碰过几次面,从不同视角聊过中搜和中国的搜索引擎们,他认为自己那段事件,过度迷信技术的力量,导致商业探索的深度和系统性不够,后来得出的结论是,产品驱动,要以用户和客户价值的体系来驱动实现搜索的梦想。所以他们现在提倡的第三代智能搜索引擎,基本上以搜索结果中插入靠大量UGC整合web page,实现搜索主题到直达的效果。我个人是觉得,根本上还是他貌似对技术的驱动力认识还不够。没有能从更系统的角度去诠释搜索引擎的产品本身。

    2004年8月搜狗成立。搜狗承载了门户们的技术梦。一直以来做门户,就是ctrl+v,ctrl+c加一套CMS系统足已,没有太多的技术储备。当看着百度如日中天,又遥不可及的时候,门户们开始组建自己的技术力量。搜狗显然是第一家迈出了这一步。这一点上还是能够彰显charles的魄力和远见的。

    搜狗公司成立后,产品的路径还是比较清晰的,首先做好MP3搜索,再接着收购了图行天下做地图搜索,这个比百度推出地图要早几个月。06年搞了输入法,08年推出了浏览器。小川所谓的三级火箭,曲线救国。从搜索产品本身,如果你用了这些搜狗的产品,不经意被带到搜狗,那就是他们的目标。但是真正的能让你想起来、记得住的搜狗就恐怕只有输入法咯,再往前,还有搜狗MP3,[小道消息]他们自建服务器传歌曲上去给用户下载,所以搜索出来的歌曲的丰富度,下载的速度和稳定性都要强于同期的百度MP3,虽然领先的时间很短暂。

    今天搜狗虽然还在二线挣扎,但是基本完成搜索业务的原始积累,生态体系完整,业务模型清晰,难道真应了“老二”的命?[搜狐门户老二、微博老二、搜狗老二等等等,所以有人戏称老二的命]

    2005年6月新浪爱问搜索,这个是汪延时代,挺进技术新浪的最为显赫的一步。通过购买某人开发的搜索引擎软件,快速完成了第一步技术架构的搭建。这个时候的搜索到底在新浪里充当什么价值?作为不同视角的人看到的就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至少这个业务为新浪带来了第一批比较强大的技术积累。新浪爱问的搜索在此同时,迅速模仿韩国naver推出了爱问知识人,就是百度知道的业务模式,比百度知道要早不少时日。新浪爱问也组建了搜索联盟,也开始做搜索广告,但是通过一年多的尝试,发现变现的能力和投入不大匹配。新浪就是新浪,马上默认搜索切换谷歌。通过输出流量来完成商业变现,而不是通过业务模型。后来大家都知道了、新浪上的搜索框换成了Google搜索,直至今年4月初换成了微博作为默认搜索。

    2006年3月腾讯搜搜搜索上线,替换了腾讯一直使用的Google的搜索服务。腾讯当年有豪气,要整三千编辑,把搜索结果的质量提上来。当时搜索先后上线了网页、博客、新闻搜索和搜吧、问问等功能,在网页搜索中引入了直达区。到今天为止,soso日top query应该还是“天气预报”吧,呵呵。

    腾讯soso之前在产品上还提过一套情景搜索的个性化搜索理念,当时这套概念听打动我的。以我的理解就是无处不在的搜索技术和适时匹配应用情景的数据内容呈现。但是这个东西后来就被落实成在QQ对话框中,可以在命中的query上直接在右侧出搜索结果,其他的竞无下文。后来去了谷歌系朱会灿、吴军加盟后,原本可以在技术上提升一个体量,无奈大架构的追求错失了过多的机会。

    搜搜本可以从搜索质量上构建起独特的业务模型,QQ空间大量的people rank数据、QQ.com的结构化垂直数据库、再加上强大的腾讯品牌整合的电商、消费、游戏类资源,几乎可以靠这些内容资源体系构建起自己的搜索帝国,而且还可以是封闭的哦。

    腾讯没有选择这样,继续沿着搜索+搜索营销+联盟的模式搞,说白了复制Google、百度的模式。也还不错哦,搭着QQ社交营销的大旗、再辅以搜索营销的概念,腾讯还是很快搭起来客户资源很丰富的搜索营销广告库,后来必应还用过一段时间搜搜的广告库实现变现。

    2006年12月底,网页搜索、图片搜索、博客搜索和海量词典。此前网易也是用了Google搜索作为技术供应商。2007年7月1日 全面采用网易自主研发的有道搜索技术,周枫带队搞的,并且年底和2009年的升级,增加了安全保护功能、搜索提示优化(在提示中有网址直达功能)。2012年5月份又做了一次系统的升级。在产品创新上,增加了购物搜索、后来演变为惠惠返利平台。而符合那个阶段特征的博客搜索,渐渐的都消匿了。

    对于有道,我们今天熟知产品基本上是有道词典和有道云笔记。而老本行搜索则就那样了,作为一个门户搜索的梦,尴尬的维持。联盟啊推广系统都没少做。基本上很难翻身做到某种程度。但是其搜索技术对于门户内容的组织,提升门户网站本身内容使用的效率这一职责,却反倒没有发挥到很好。

    Google的事情比较复杂,远在2000年9月份Google就提供了中文搜索服务,但是一直是全球通用研发,没有本地化业务或者研发。

    2004年9月推出了简体中文版首页和新闻频道。在2005年7月,在北京设立研发中心,2007年4月推出谷歌输入法,2007年8月,跟天涯合作,做了天涯问答和来吧,follow百度的贴吧和知道产品。2007年10月启用g .cn中文搜索服务域名。

    2008年春运,面对暴雪灾害Google谷歌地图工程团队紧急推出了“春运地图”,这个后来成为各公司事件营销的典范。2008年5月收购265.com网址导航网站,跟金山合作推杀毒和词典软件。2008年8月,跟巨鲸合作推音乐服务。从
    2007年起,谷歌团队还针对中文市场推出了免费春节短信服务。

    至2010年1月宣布关闭服务,退出中国市场。

    谷歌在中国市场的开拓很有意思,很多本地化的产品、运营和合作项目,推进节奏够快。基本上以技术输出品牌合作运营、流量导入的模式来操作。

    在撤出中国大陆的时候,谷歌在中国市场用户市场份额只有14.1%(comScore数据),百度是62.2%,与此同时对应的收入市场份额谷歌占据36%,百度58%(易观数据)。多种版本艾瑞的、CNNIC的、comScore、易观国际、正旺咨询的,比较你会发现一个颠覆性的结论:退出只是撒娇,根本上的原因,我通过一些公开数据分析判断,市场份额的成长速度远低于同期的百度,而成本比百度高很多倍。这个可能是问题的根源。那么百度什么这么牛叉?总比别人成长的快。

    2012年7月,360高调推出了自有搜索技术的搜索产品,并与数月后发布了so.com作为服务品牌。对应的于2012年2季度线的点睛系统和联盟系统也开始运作,甚至通过谷歌的广告尝试搜索流量变现的问题。通过产品创新,专打百度痛点---医疗广告、虚假广告问题,甚至铺直销、铺渠道。这招到底行不行?貌似各家搜索上来都说过类似的话,搜搜发布的时候熊明华曾表示,“我们是做绿色的商业化的平台”“搜搜的搜索结果里面不会有一项是广告”。网易更深啊,网亦有道嘛。这是老招数,360能不能用出新花样。百度会怎么应对?

     从前面的概述我们可以看到各个搜索引擎们的挣扎与成长的过程,无论是03年就开始艰辛的创业还是,谷歌,还是任何一家在中国互联网市场上的玩家,吸引用户关注、并能留下用户持续的关注和使用,其招数并不新鲜:免费提供各种服务,搜索内内容、找网站找网页、找下载资源、找歌曲、找图片、找视频、找人、找生意。其核心还是charels张朝阳的总结“注意力经济”,你能吸引多大的注意力,你的生意空间就能有多大。

      为了吸引注意力,显然围绕用户需求最为集中的“找”去通过各种技术手段帮助找到。找到了,你用户搜索结果获取到了你需要的信息或者资源,那么技术指标就是你对搜索引擎是满意的,从2004年的搜索引擎用户需求满足度不足30%,到2012年,搜索引擎的需求满足度已经超过70%(对百度的评估数据)。

      业务模型上已经从纯“找到”服务本身,扩展到输入法、浏览器等影响找到或者跟找到服务有用户接触的先后关系的业务上了,结果依然是强者更强,而后进者依然在困苦中挣扎、奋斗。

       类我者生是我者死。从生态系统上,完全follow百度的免费内容+广告收入+联盟流量,这个还真看出有什么优势能会打败百度。2012年百度财报显示,流量获得成本(TAC)为19.30亿元人民币,相当于总营收的8.7%,相较于2011年的8.0%增长部分主要是因为内容关联广告。换句话说,如果你要通过渠道导入流量,那么你渠道的成本要低于你的这些流量带来的收入,也就是你在单位成本获取的流量的价值大于百度的广告模型。

          问题又来了,百度拥有营销活跃客户约为59.6万名,较2011年增长22.1%。每网络营销客户贡献收入约为3.73万元人民币,较2011年增长25.6%。后进者,你的单客户营销贡献能超过百度么?还是你的客户增长量能超过?如果不能,你的流量价值就不能比百度更高。
              
          Google当年在中国市场的成长表现,也可以用这个模型来分析。大者恒大,有人说这是马太效应,我觉得这是业务惯性。

        百度在内容获取、广告增长、联盟流量、搜索流量任何一个节点出现问题,这个模型马上出现负循环。

       这从另一个角度说明360必须做搜索,这么大的流量给百度一分钱得不着。但是如果期冀更大的增长,则有必须靠流量换钱,来完成整个体系的正循环,而不是只投入研发资源了事。360试了用Google广告变现的模式、今年初又开始在全国铺自己的代理商和销售体系。【360必须做搜索还有其他因由这是其一】

          而现在也有很多小的创新公司和团队,在做的另一个突围路径,就是在垂直领域构建新的业务模型,解决特定的垂直类需求,而且这类需求,并非传统的信息搜索的模型那么简单,需要信息、垂直数据系统、线下服务、与地域结合等多种符合当前网络使用情景的技术相结合。对用户特定问题的解决更深入。

    ----
    最近几篇文字全都是写的搜索引擎行业的思考,感谢各位关注的亲们在耐心看这么长的文字,而且耐心地提出问题。

    Q1@〜妙妙菲,问“看了你的贴子才想起来,中搜和搜狗都那么早就做了搜索,为啥现在依然是这样?”

    确实都是很早就参与搜索引擎领域的竞争。前面很多篇都是在说明这个问题,再概括一下,有那么几个因素吧:
    一:在早期做搜索的人还是比较缺的。百度这块优势明显。
    二:没耐心,做啥都是三天两头就希望能丰收到盆满钵满。
    三,对技术的价值认可的不够。

    四,生态机制:搜狗后来弄清楚了搜索业务生态的问题,小川不是提出了著名的三级火箭竞争策略嘛,输入法托浏览器,浏览器导流给搜狗搜索。搜狗浏览器导流给搜狗搜索,有一个经典的玩法,就是页面设计全部跟百度一样,只有域名是sogou的,呵呵。去搜索这图能找到的。

    五:时机:
    另外同期跟百度成长相比,搜索业务体系上下游都跟百度有更紧密的利益关联。因为如此所以百度的成长快,因为成长快,所以能驱动业务生成更大市场影响力,这是个正循环。雷军有句名言说的时势的重要“站在风口猪都会飞”。

    六:因为业务发展问题带来的恶性循环。
    一个公司的业务发展的状况通常直接影响资源的再投入和后续的发展,尤其是遇著不怎么懂业务的。百度、搜狗、搜狐、中搜这几个公司的决策者们,对于搜索业务及行业的认识很明显有差别。所以小平说的”发展才是硬道理“,真是个牛B的方法论,发展能解决问题,原地踏步是稳定了,但是带来的问题更多。

    这位同学说的”依然是这样“其实挺温和的说法。搜狗尚可,能够在营收支出上滚圆,但是无法形成自己独特优势和生态体系。始终是一个follower。中搜其实在做的搜索引擎已经不是在给信息搜索者用,更多是一个商业机制,据说营收颇丰,虽然用户市场份额有限。

    Q2@曾士高,“Google就是因为百度联合政府搞出去的,在Google里搜索那些色情词都是有人恶意刷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回消息给这位仁兄,他没理我。我回的是“百度委托你去刷得词?”。

    有些人就是整天看it新闻就觉得自己是it资深人士,遇到问题从来不过大脑。

    Google当年离开时候,是品牌升华到极致的一个时期。

    离开的真实原因肯定是商业而不是所谓的信仰。孙云丰说了句实话被迅速炒成红人。但是我这个里说相对封闭,应该还好吧,我不想被红哦。

    你算一下Google当年工程院团队的规模、销售和市场团队的规模,再看看离开前,百度Google在用户市场和营收市场的占比,
    再比较一下,进中国之前Google在中国区的投入、营收、市场占有你就清楚了。

    Q3@霖锦:医药问题是百度的痛点,360、即刻搜索以次切入能切下百度的市场份额么?

    基本上很难。360这样的品牌,拿这个粉饰,有点不伦不类。好像他也不需要,其实渠道控制力带来的价值远超过这个。就搜索竞争而言,“医药”问题就是个贞操带,跟内在品质没有关系。

    另外,医药问题是社会的痛点,不只是百度的痛点。有病不舒服,先上网找安慰、找药方,以求自我诊断和解决。这不是在讽刺我们社会的医疗体系的嘛。

    其次,医药广告在网络广告上有监管不力的嫌疑。就是社会上的贴墙小广告贴在网络上重现的一种形态。

    实际生活中还因为影响市容,有人去管。网络上,基本上没人管,骗一单就多一单。

    第三,无论是即刻\360\百度,医药类信息垂直信息服务越来越受重视了。那么从我个人角度来看,好事啊,终于有疑惑,有更多的信息参考。仅此而已。

    Q4@谷度哥:百度这个公司没节操,我不喜欢。

    可以,你可以把忽视它不用它。也可以通过自己的社会影去“黑”它。

    但是基本上百度的节操已经不是影响它业务发展的动因了。百度现在业务体系很系统,惯性会继续驱使业务向前。

    再就是,如果谷度靠这个判断互联网业务使用的选择,谷度会很孤独,没啥可用。

    Q4@常小三:我觉得百度应该推出email服务,这样我使用网络就不用离开百度了。

    Email服务是一种过气的网络产品形态,根本上是通讯联络需求的一种表达形态而已,其实除了email以外,你用的站内消息、你QQ、你的微信都在满足同类需求,业务创新应该是往前看而不是往后看。

    另外,历史上我确实有过这个想法,在早期贴吧的消息系统的基础上,实现web界面、PC客户端、手机WAP端的消息传送,早在2006年,还没有app概念,确实是,加入APP以后,整个消息体系就很完整了,再打通短信端、email通知[请关注一下,微信实现QQ消息和email了通知了,单尚未完全打通]。跟老边沟通过当时。这事一个超越email的联络解决方案:IM+SMS+email+msg的形态,当然这一模式是否行得通,我现在也略持疑虑,facebook尝试这么干了,但是做了点尝试就没下文了,不知道啥情况,有清楚的同学可以一起交流。

    Q5@我爱红粉:百度在移动互联网上为啥就不行呢?

    哈哈,百度的APP压力太大了,承载了太多的梦。

    每个app都太重。以浏览器为例,我是早期用户,现在首页堆的那些东西,让你不忍再看,每次打开个新tab都需要额外增加2步.
    每个APP在满足需求的时候,都不纯粹,非要跟搜索牵连起来。比如说掌百。这可是我在塞班时代就用的,ios时代在用,到安卓时代抛弃了的应用。

    另外百度最近也宣布自己”百度APP“用户过亿了嘛,也没想象那么差,只是基于PC的惯性,你的期待更高了罢了。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个体风格更显著,所以除了在功能性上有那么些独特性之外,在产品的人文情怀上也许要下点功夫,比如微信的开篇小清新和歌曲打动了多少人啊。

    Q6@ibeyondsearch:我们是一个做企业搜索的小公司,你觉得业务前景如何?

    回答这个问题,我想先阐述我的搜索产品理念:搜索是什么?搜索是帮助信息消费者组织和获取信息的产品。从这个层面上讲,搜索业务无论大小(面向企业内部、面向公共个人服务等)都是有存在的根本动因的。

    至于说存在的形式,确实可以多样化,甚至去搜索框化。但是组织信息和帮助使用者更好的获取信息,依然是其核心价值和目标。

    企业内部数字化资源非常多,各种资源和决策数据的关联对于企业的经营管理非常有用,再就是内部各种公共资源、培训啊、知识库啊、业务公共信息资源等。无论是以分类目录枚举、还是以个人身份引导应用,其实组织内在的资源显性化,给用户使用,帮用户在一堆信息中找到需要的信息,这事儿还是很有前景的。

    再从面向公众服务的搜索产品来看,百度搜狗360啊这种业务,这种业务有个最大的价值是控制信息传播通道。因为搜索后面是黑匣子,所以输出什么用户就智能看到什么,对于传播的影响使其商业价值不断被叠加。

    这类服务,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仍然是互联网核心商业模式、产品模式之一。但是其传播的影响力、商业价值会逐步被削弱,目前我们能看到的是,SNS传播对其影响比较大,微博、微信这次芦山地震的传播和捐款救灾信息的传播,影响受众行为的成功比例原高于搜索。

    但是没有搜索显然也是不行的,在新闻的获取,相关基本资料性信息的获取还都是靠搜索。但是搜索显然是没有起点的,用户必须知道相关信息的特征,所以需要内容媒体、社交媒体或是传统电视媒体的引爆。

    搜索和社交的在热点的效应上是叠加的,著名的17.2G,在微博上炒火的当天,搜索的指数也急飙过4万次。之后,微博上不再热的时候,搜索上依然延续了1天,达到13万每天[百度指数数据],但是其热度和与微博相比差了一些。搜索跟社交才应该是珠联璧合的上下游。

    昨天阿里投资金额5.86亿美元,占新浪微博总股份的18%股份。众分析家各种说法都覆盖比较全了,我就补充一下我的看法,三点:

    1 新浪微博上每个用户都是活生生的一个用户,用户属性、地点、兴趣偏好清晰而且显性,基于这些特征与线上消费、线下服务的关联是多么有想象空间的一块大肥肉啊。

    2 一直以来,微博在搞自己的支付及商业生态,而这在阿里系是现成的,如果能在业务上深度结合对用户信用评价、企业信用评价引入微博平台,对阿里大电商生态很有意义。请注意,阿里其实在社交上探索了好几把了从淘江湖到个人积分体系,无非是为了黏性和关系影响的信用评价,从而形成的对购物生态评价体系的价值。

    3 网络信息服务一直就是一个信息代理的角色,更有商业价值的是信任代理,而微博在这个领域的价值和贡献显然目前尚无其他平台可及。

    对于搜索,其意义也在于此,面临着信息代理到信任代理的升级。搜索引擎经历了内容为王、渠道为王,必将在于移动网络普及的情况下,实现信息服务的基于个体的个性化、服务化的用户为王时代。

    对于百度收购投资那部分,@皮皮贱 同学补充近期百度PPS的收购要约,十分感谢,目前为止还是在意向,官方都未对外发布。

    另外有些回复就不一一回应,表示十分感谢。我的文章目前为止都是我写的,如果是转载,我会特别说明。

    This Written at 三月 26, 2017 by love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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